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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必問末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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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念的葡萄

在老爸和老媽相繼過世後,我不曾再踏上故鄉的土地,這次為了新接的案子回到了故鄉~彰化二林,無法去探望任何親戚,因為我半個都不認識,只是單純地為了工作。

從高速公路下來後,記憶中有條綠色隧道不見了,兩旁的田地都變成了一棟棟的房子,當地負責與我接洽的人是在地人,一聽我是二林人就很高興,一直問我老家住址,我支支吾吾地只記得里不記得路,人家是近鄉情怯,而我呢?

感覺自己真的像浮萍,哪裡是我的根?不知,二林對我而言太陌生,而台北不是我的家,即便我現在住得很習慣的桃園,也總給我是異鄉的隔閡感。

在工作時意外看到已過採收期的葡萄架上,竟然出現這麼一小串綠色果實,我不禁驚呼,好像看到自己的親人般,現在才知道它叫「金香葡萄」,兒時如何看長輩摘下葡萄、如果慢慢地剝掉難剝的皮來吃,吃起來酸味大於甜味,點點滴滴浮上心頭。是了,吃習慣這種葡萄,所以我對於軟軟的甜葡萄敬謝不敏,都是因為記憶裡充滿了這種綠色葡萄的味道。

如今才知道,原來金香葡萄主要是釀酒用,在以前是二林的主要農作物,而阿嬤家並不是務農也不是賣酒的,卻一樣種植金香葡萄當棚架,意外釀出鄉愁的滋味。

感謝這份差事讓我有機會重回故鄉,也讓我見到了意外的「親人」-金香葡萄,這回沒能嘗嘗它的味道,是唯一的殘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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